2013年12月7日星期六

百字blog - 最自由的时代

一手智慧型手机,坐着站着能晓天下事,阅读喜欢的,摒弃不感兴趣的,指尖随着喜好划动删选。

热衷的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与同好聊起来更似专业研讨。

我们活在一个最自由的时代,也是最任性的世代。

2013年10月4日星期五

炮打玫瑰

一网路红人兼模特儿,爱好搭上有妇之夫,还有人暗中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红玫瑰’来影射她,看来取这外号的人一定很爱张爱玲的书吧。

就算是女模特父母的好心劝解要女儿好好做人,但她却并不打算停止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她不觉得勇于追求幸福生活的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即使是对方的妻子跪求女模特别拆散她原来平静的一家,甚至还退了好大一步,同意她两来往,只要女模特别再怂恿她的先生与她离婚,她愿意同她共享一个男人,当然还有钱财。

女模特耸耸肩表示拒绝,把女人赶出了自己的家门。


一男子,生性直来直往,口无遮拦。平日一张嘴就爱咄咄逼人,在网路上更是火力全开,抨击炮轰无所不为。许多政治家,明星,还有网路红人都曾被他在网路上洗墙狂喷。倜傥不羁,敢怒敢言的性格特征,使得一众网友都封他为‘炮哥’

有天,炮哥听闻了这女模特的行为,大感忿怒。次日便在网路上展开了‘讨伐’行动,创建了一专页,招收人马,在女模特的粉丝页中四处忿骂,无论是女模特po出的照片,状态,甚至是和她合作的厂家都能够看见他们漫骂的踪影,可说是无所不在。

连续数个月的大力轰炸,女模特的公众形象经已荡然无存。许多本来与女模特合作的厂家们为了维护自己的行销形象都打了退堂鼓,这让女模特蒙受了惨重的损失。

炮哥则沉溺在一种莫名的快乐与成就感,仿佛自己替天行道,总算让大家都看清楚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女人的真面目。还在脸书专页上发表[正义已胜]的言论,整个意气风发。


‘这样欺负一个女人,你们好快乐吧??!!你们目的达到了,需不需要要帮你们开香槟庆祝??一群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人,我相信你们会有报应的!!! 哼~’在网路的另一个角落, 女模特post上了自己哭红肿的‘素颜’照,附上了这么一个心情状态。这让好多的粉丝与支持者们感到心痛,纷纷留言安慰。

还有位铁杆男粉丝私信了女模特,写到:‘女神,相信我,我会为你找出幕后陷害你的人,再用铁棒喂他一餐饱饭!’。

女模特也做了回应,道:‘哦,亲亲,别为了我这么一个女人做这种事,我不值得你这么做,有你的心意我就足够了,让眼泪流多些日子,心就不再痛了。’这一种以退为进的表达方式更是燃起了铁杆男粉丝激动的护花情绪,让他更坚定进行自己的计划,心里呐喊着[女神就由我来保护]的强烈口号。


为首的炮哥很快就被铁杆男粉丝找到了,毕竟在现在的时代想找个人其实真心并不难,只要成为炮哥脸书上的[关注者],然后静静的等待炮哥在网路上于哪个地方[打卡],就找得着啦。而且炮哥根本就不知道[关注着]中有谁对他不怀好意,前晚还发了个状态向[关注]他的网友说晚安呢。啧啧,完全在状况外啊,炮哥。

铁杆男粉丝买通了一群孟加拉打手,将炮哥猛拖了进后巷痛打了一顿。炮哥的双手被打至骨折,还伤及了额骨,躺了两个星期的医院。


炮哥莫名奇妙的被暗算了,他自然内心想要为自己讨回公道,但报了警却又不知道谁是幕后主谋,平日又得罪的人多,真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手。只能在警局里靠印象拼了几张孟加拉的人面拼图,当然平日总爱抨击嘲笑政府的自己十分清楚,以警方那龟速又无能的办事效率,他拼出来的拼图绝对是不会找到任何人的。

但他也只能不甘,夜里难眠,苦思着诅咒着下毒手的那个人。然后再将自己的痛恨,继续发泄在网路上,转向另一名犯了‘滔天大罪’的人下手,听说这次找的是一名通黑钱的政治家呢,哼哼。



近日还有位朋友跑来问我,觉得到底是 傻逼 炮哥错了,还是 婊子 女模特错了。
我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全没料到他会问我这种问题。


朋友,你要我回答,我也只能:呵呵...









2013年8月27日星期二

大得太快

晚上,八点五十分,我和老婆坐在了小咖啡屋里靠窗的小圆桌旁,喝着咖啡。




我的视线一直集中在一个穿着咖啡色围裙的小女子身上。



看着她忙碌的模样,来回往返于客座与厨房之间,生涩的下点单及招呼来来去去的客人,脸上却不时挂着朝气十足的笑容,真是可爱。



每每她经过这附近时,还会不经意地用余光瞄向我们这边。而我都会在她看向我之前,先将自己的目光移回到老婆的身上,假装自己没有看着她。



好像过了很久,却感觉过得好快。角落旁小小的木制时钟悄悄地指向了十点钟。这女孩脱下了自己的围裙,轻轻踏步向我们这里走来。



‘怎么样? 今天会很累吗? 该回家了吧?’老婆用手摸摸女孩的头问道。



‘不会累啦,妈。走,我们回家吧。’女孩牵起了我们的手,满足的离开了咖啡屋。

2013年8月5日星期一

低等动物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我身上满满都是鳞片与毛发,我伸出了手看见了自己的手指长着利爪。

我是谁?

这是我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梦境里的我似乎好累,我尝试站立了几次身子却使不上力气。肌肉像耗尽能量似的只能不断地哆哆嗦嗦。

我拖着疲惫的躯体一路缓缓地爬着,来到了一条河流。

好渴,好累。

用舌头一点一点地把河水舔起来,究竟为什么我会那么累,而我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解。
望了水面映照出的我的脸,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我自己。

琥珀色的牙龈,凶狠的利爪,尤其是左右长着特别长的獠牙。脸上布满了深灰色的鳞片与毛发,就连瞳孔也是灰色的。

随着河水完全平静,我看着倒映在水面中的这'大家伙'。

四肢着地,精壮怪异,杀气腾腾。

怪物。

我一下子怔住了,对这样的情形难以接受。

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不过我还记得当时我在梦里的第一个想法是

这样的我会有同类,吧?
抑或者是这世界上就只剩下了我这么一个怪异的存在?

我想知道究竟还有没有和我一样的[人]。

我没有想要拉拢或要共同生活的的想法,也没有想要一决高下的热血搏斗,就只是仅仅的,仅仅的想知道。

我在梦里走了好久,我跳跃了数夜翻过绵延的山脉,游了万里穿越江河海洋,独自行动过了多少个严冬的深夜,全力奋跑经过了无数的荒野。

我的体力极好,即使是一整夜不睡也能保持在最高效的精神状态,游走在林间狩猎各种凶悍的野生动物,有次兴起还潜入了1200米的黑暗海底里捕抓八只触手都长着强力吸盘的八爪鱼,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我愿意。

只是,每当月圆的那个晚上,我莫名失去力量,只能趴倒在地喘着大气,视线也变得模糊。

当我发现自己存在这个‘弱点’的时候,是当我在这梦里度过了第三次月圆夜的事情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我开始忘了我在梦中,更慢慢的淡忘,我原本是个[人]。

但是,想找寻我的同类这件事,并没有被我忘记,反而成为了今后我活下去的动力。

匿藏在深林与城市间的我,久经观察后甚至开始对[人类]这一物种失去好感。

但是,我只是远远观望,插手多管什么的我都没想过,因为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还没完成。

从那刻开始,我不再想起自己是在梦境了。

寻找,同类。

在我奔跑于世界各个角落的每一时每一刻,都不曾将它忘记。

终于,我找到了。

那是在我绕了南洋第二次经过一片热带雨林的时候。

他是个小家伙,和我一样,是怪物,应该说是小怪物吧?真的太小了,和一只成年的猫儿一样的大小。

我不知道我的脸上有什么表情,不过我肯定是笑了。

不想打扰他,我跳上了树上,静静的观察着。

一直到深夜,今晚是月圆,纵然视力模糊,但是乏力的我依然还是努力地把视线固定在这小家伙的身上。

看着躺在树下的他,使不出力气的喘息。看来他也和我一样受到了月圆夜的无力束缚了吧。
看着他,我想过个几年它也会长大吧,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想找寻同类呢?那我该不该出现呢?

还是说这家伙会进入城市大闹一场?那我应该会帮忙吧?

我想了好多好多,这是我第一次喜欢月圆的夜晚,至少今天的我不感觉到孤单。

晚风在林间吹着,四周的开始窜出了一群群的萤火虫,看来附近有水源呢,太专注这小家伙我都忘了观察四周。

依附在树干上的蝉也开始了他们的林间鸣奏曲,气势磅礴啊,哈哈。

‘磅’

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声,打在了在那小家伙的身上,他挣扎的爬起来。

是人类!月圆下的我毫不察觉这不速之客。

‘磅’
‘磅’

其中一颗子弹打进了他前腿后侧边,我知道,那是心脏的方向。

‘磅’
‘磅’
‘磅’
‘磅’
‘磅’

我看见,失去呼吸的小家伙,瞳孔在看着我,原来它也早就发现了我。


原来它也早就发现了我。

原来我被它发现了。

它发现了我。

它会有些话想对我说吗?

就算有,也听不到了...


那刹,我的心脏好像也停止跳动了几秒,身上的毛发一一竖起。

一跃下树,无力的脚让我跌得好不狼狈。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人类…

不可原谅!

几乎是用意志撑起身子,但每一步都像是煎熬。

痛楚,是驱使着身子得付出的代价。每一个动作都让自己身上的血管一条条炸开,流出血量似乎快不能只是使用‘喷出来’来形容了。

终于,我来到了这人类的身边。

哦,我看到了他错愕的表情,看来他似乎还不清楚自己刚刚猎到的不是一只未成年野狼那么简单。

就在他转过身看见我的那瞬间,我一把扑了上去。

以利牙剥开了他的肚皮,大肠子缓缓地滑了出来,但这还不够。

把爪子从他的耳根子插入,我听见了他凄惨的痛呼。

接下来的这整场景只剩下血红的颜色,人类的眼泪,还有我的眼泪。

好不甘心,明明它就在我面前的啊…为什么我保护不了,为什么我无能为力。

太弱了!

简直是太弱了!

根本就是太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弱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都是我的错。

不!

这是月圆的错。

是吧?
是吧!
是啊!

是那该死的月亮,是它的错!

‘赫啊!!!!!!!’

月光下,一个被染成鲜红色的怪物,昂首对着天空咆哮。


然后,我就被这种激烈的情绪惊醒了。

连自己的呼吸也被这个梦给影响,沉重了起来。

突然觉得梦里的那个人类好眼熟 ,却又想不起来…

把手掌贴着额头,想找点水来喝,就在我经过床前的镜子那刹,我怔住了。

我知道那个梦里的人是谁了。

是镜子里的那个人…


是我。


靠在镜子前的我,被这莫名奇妙的梦给捆住了。




写在后面:
是的,我常常就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有时还会觉得自己好像在看电影似的。

这些梦或多或少都有反映出自己的一些情绪,其实我是觉得很好玩的。

大体上,我将这些‘特别’梦境分为两种。

一种是情感强烈的梦,就像上面的那个一样,有时候没有什么逻辑(梦基本上都是没有逻辑的啊),但总有好多情绪的爆发与释放。

另一种是像故事一样的梦,这种梦有时就真的很可怕,因为这种梦里我往往都没有‘主动权’,这能跟着剧情走。所以基本上随着剧情走的最终都会变成噩梦 (笑)。

得空的时候我会试图解开梦里的每一个情节和现实生活中的每一个联系,因为我相信每一场梦的背后,都隐藏着平日压抑着的情绪与想法。

越压抑,越逃避,所以,它们总会不自觉地在梦境里重复。

对于这个梦其实我做了很大程度上的改编。放了很多我觉得这个‘梦’想要给我叙述的情感以及压力,所以我乱写还写得蛮爽的,哈哈哈哈。


希望你也会喜欢这种不正常的噩梦(大笑)。

2013年7月24日星期三

那首歌

记忆烙在了旋律,一播放,我们又回到了那一天。

穿着校服的你走来,气呼呼地质问我怎么一个人在发呆,我还反应不过来你就拉在着我的手走,仿佛就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仿佛时间正重新再来。

是那首歌唤起了片段回忆,让我再一次的想起,原以为经已淡忘了的情绪。





其实都已经放下了,只是还会记起你在身边时我会开心的情绪。



并肩走过,其实就足够...

2013年7月11日星期四

一滴眼泪

回忆已不在的爱情,

重新品尝那些美好的记忆,

想了会笑,笑了会反思当时能做些什么让它变得更好,

久了,感情的价值观与处理方式,自然成熟...



当有天发现眼泪流干了,我们也都长大了。


 


2013年5月11日星期六

月黑风高

2013年 5月 6日

我站在阳台,为腐化的选举,哀悼…

在凌晨的两点钟,沉默.

一阵风吹过,仿佛在告诉我这个国家已经沉没;

军警本应与民同在,无疑再次遭到了背叛…

人群捍卫竞选所流下的汗水,其实是民主流下的眼泪;

为什么?        我看着沾上不退色墨水的食指,虽说它早已淡化的七七八八…

今晚的夜,怎么让我觉得…好黑

一瞬间差点让人以为它又停了电…

2013年4月28日星期日

百字blog-任性


走了一步,握紧着拳抬头咆哮,决定了放弃你们之间的关系

断绝关系?没问题!!!

再走一步,你回头往屋里看,不知道刚刚打碎的玻璃碎片会不会刮伤她的手

还是走回了门口,看着她哭着收拾的模样,你终于开了口,说:妈,对不起…

2013年4月19日星期五

刀划过手,液化的生命灵魂徐徐滑落。

你开始了名为[玩命]的等待…


一刹,你想起了他下跪笑着说要好好照顾你的承诺,那感动依在…

一刹,你想起了他火辣辣的一扇,鄙视嫌弃的嘴脸,那屈辱依在…

第一次点头,第一次牵手,那晚还献上了初吻,就在这个面向麻河的沙湾。


2013年4月5日夜晚十一点,时隔了8年,这里就空荡荡只剩下一个人,开始感觉晕眩的你颤抖伸出了手摸着空无一人的左手边,幻想他的温度。

怎么还是骗不了自己,你依然很爱他,纵使那么痛。


如果他看了信息还是忘了怎么来,那你甘心拥抱黑暗,长眠…

2013年4月8日星期一

百字blog - 似水流年


开始有撕日历的习惯,总感觉好像这样就能代表一天又在流逝的时间中度过。

一张一张地撕,时间一天一天地过。还能想起昨天与朋友的对话,工作的内容,吃过的食物和接过的电话。

不知不觉又撕完了一本,才惊叹怎么会过得那么快。发现原来自己好像毕业了好几年,而父母也已经老了好几岁。